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:栗山千明日式少女写真的原点
2024年2月28日 · 寻澜影像志

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:栗山千明日式少女写真的原点

1997年的白日梦,与一整个少女时代的凝视

1997年3月,筱山纪信为当时还是少女的栗山千明拍摄了写真集《神话少女》。新潮社出版,159页,单本装帧,ISBN 9784103262077。书名里的「神话」不是比喻,而是整本书的气质——像一场白日梦,分不清是现实被神话化了,还是神话被现实化了。

《神话少女》封面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封面选图

那一年栗山千明十三岁。她后来因出演《大逃杀》和昆汀·塔伦蒂诺的《杀死比尔》而被世界认识,但《神话少女》里的她,已经拥有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神:冷峻、直接,不像一般少女写真里那种被安排好的甜美。

白日梦式的视觉叙事

《神话少女》没有明确的故事线,但翻完整本书,你会感觉自己走过了一段季节。雪地、水边、落叶、旧书店、鸽群——栗山千明在这些场景里出现,又离开。她有时直视镜头,有时背对镜头,有时只是站在画面边缘。

旧书店走廊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内页

这种叙事方式很像电影里的「空镜头」:重要的不是事件,而是氛围。中森明夫在书中撰写的《栗山千明论》,把这种氛围形容为一种「白日梦般的一瞬」。照片不解释栗山千明是谁,只是让你沉浸在那段少女的时间里。

自然场景与少女身体

筱山纪信在这本里大量使用了自然元素:飘落的枫叶沾在裙子上、雪地反射的冷光、水边田埂上孤独的身影、鸽群被惊起时的动态。这些元素把栗山千明的少女形象从「偶像」还原成「自然中的人」。

落叶遮脸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内页

栗山千明的身体语言也不同于传统少女写真的顺从。她奔跑、转身、靠在墙上、伸手赶鸽子——动作里有一股 wildness,像是不愿意被框住。这种气质后来成为她演员生涯的标志。

水边田埂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内页

1999年的停止发行

《神话少女》在1999年停止发行。原因与当时日本法律对未成年人影像尺度的收紧有关。原版从此成为绝版,二手市场价格一路走高。今天市面上流通的多是「删减版」或扫描版,保留了视觉叙事的核心,却删去了当年引发争议的少数页面。

鸽群中奔跑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内页

从摄影史角度看,这本停发反而强化了它的传奇性。它成了一个时代的切片:1990年代日本少女写真最自由也最争议的阶段,筱山纪信用一个十三岁少女的形象,把这个阶段的美丽与风险同时定格。

与《少女馆》的关系

同年稍后,筱山纪信出版了《少女馆》。两本书可以对照着看:《少女馆》是群体肖像,强调少女之间的张力;《神话少女》是个人史诗,把栗山千明从群体中抽离出来,单独放进神话里。

雪地红外套筱山纪信《神话少女》内页

如果你只收藏一本筱山纪信的少女写真,《少女馆》更完整;但如果你想理解栗山千明为什么能成为栗山千明,就必须回到《神话少女》。那是她最早被镜头认真凝视的时刻,也是筱山纪信少女美学的原点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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